西方廚師一般都分為「甜派」和「鹹派」,前者擅長精細得像化學實驗的糕餅調配,後者精於調理肉類混合香料。如果要我當廚師的話,我毫無疑問是屬於甜派的。
上月提出《我的拿手小菜》這題目時本想弄點甜點的,一來自己喜歡吃,二來也算是衝衝人氣。但因為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去買材料也沒有那個功夫去弄,所以就退而求其次,示範怎樣弄甜點的好朋友咖啡算了。
之前已經寫過一次手沖咖啡,我當然不會寫回鍋文。所以這次就寫另一種方法,我們談一談摩卡壺好了。
對一般人來說,摩卡就是那種咖啡加巧克力的飲料,但這個名詞在咖啡界其實代表了三種不同的東西。首先是前述的一種飲料,其次是一個地方名(和那個地方產的咖啡豆),最後是一種沖調的手法和器具。這樣說或許大家也有點陌生,我們看圖說故事好了。
(閱讀全文)
上月提出《我的拿手小菜》這題目時本想弄點甜點的,一來自己喜歡吃,二來也算是衝衝人氣。但因為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去買材料也沒有那個功夫去弄,所以就退而求其次,示範怎樣弄甜點的好朋友咖啡算了。
之前已經寫過一次手沖咖啡,我當然不會寫回鍋文。所以這次就寫另一種方法,我們談一談摩卡壺好了。
對一般人來說,摩卡就是那種咖啡加巧克力的飲料,但這個名詞在咖啡界其實代表了三種不同的東西。首先是前述的一種飲料,其次是一個地方名(和那個地方產的咖啡豆),最後是一種沖調的手法和器具。這樣說或許大家也有點陌生,我們看圖說故事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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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過梁文道的《好日子結束了》,非常同意當中的觀點。
大概是從十年前開始,「美食」二字慢慢走進我們生活之中。追尋飲食、討論店子成為一種時尚,或是一種身分的象徵。生蠔不只那坨用來計算自助餐性價比的軟體動物,而是各有特色、要分清產地和時令的美食;紅白酒在哪一年是美好的年份,哪個酒莊有什麼特色都不再是專家的知識,這已經變成「懂得吃」的人都應該知道的常識。
經濟發展後,人們不再滿足於「吃飽」而要「吃好」這心態很正常,我自己也是這樣的。吃過某牌子的巧克力後變得不再喜歡吃其他牌子;喝過弄得比較好的咖啡後再受不了茶餐廳咖啡。
所謂「吃好」也有幾個層次,最簡單的當然是人家說什麼好,什麼東西標價最高你就吃什麼。喝咖啡當然要喝藍山、吃火腿當然要吃西班牙黑豬。但吃的人可能並不知道為什麼這東西會值那個價,也可能會出現用藍山咖啡豆弄卡布其諾,或是用西班牙黑豬火腿配哈密瓜吃的奇景。
只吃「最貴」的東西這行為已經開始式微,不是因為這樣膚淺,而是因為這樣做容易被他人發現自己膚淺。





